裴怀瑾也在喝汤,动作很安静,勺子碰到盘子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。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——不是那种刻意维持的优雅,而是一种天生的、骨子里的从容。
“怎么样?味道可以吗?”他问。
“嗯,很好。”沈清瑜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个人又安静了下来。
沈清瑜觉得,如果不用说话,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把一顿饭吃完,也挺好的。
但裴怀瑾显然不这么想。
前菜吃完之后,服务生撤走了盘子,上了主菜。牛排切得很漂亮,横截面是均匀的粉红色,配着烤小土豆和芦笋。裴怀瑾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,嚼了几下,然后放下了刀叉。
他看着沈清瑜,目光比刚才认真了一些。
“沈小姐,”他说,“有件事我想问你。”
沈清瑜抬起头,手里还拿着刀叉。
“什么?”
裴怀瑾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在桌沿,姿态随意,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回避的郑重。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,我们结婚的事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