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爸。”我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林楷脸色微变,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:
“擎哥,伯父的事我也很难过......但那天真的是意外,我只是需要输血,琳琅姐她太担心我了,所以才......”
“所以才抽干了他的血。”我接过话,抬眼看他,“是吗?”
林楷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,强撑着说:
“医疗事故而已......擎哥,你得节哀。”
“节哀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忽然笑了,“林楷,我爸临走前,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林楷眼神闪烁:
“我能说什么?我都不认识他......”
“护士说,”我慢慢走近,“抽血的时候,你进去过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林楷脸上的伪装一点点剥落,最后剩下的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得意。
“是啊,”他轻飘飘地说,“我是去看了看那个老东西。”
我的手在身侧攥紧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