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密封袋。袋子里装着我那天从地板上一点一点抠出来的灰白色粉末。
连同我指尖的血,已经变成了暗红色。
我把密封袋放进坑里,用泥土掩埋。
拍平了表面。
“我已经把他葬了。”
我站起身。
傅谨言抬起头。他的脸庞扭曲着,血迹和泥土混合在一起。
他想要过来抱我的腿。
我往后退开,他的手落了空,趴在了刚填平的泥土上。
他的手指紧紧抓着那里的草根,指甲外翻,渗出血丝。
“宋知宁……我什么都没有了。公司查账,合伙人要把我送进去。林冉要告我故意伤害,让我赔钱。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他仰头看着我,声音破碎。
“你带我走吧。我求求你。我当你的狗都可以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大衣的下摆。
“合伙人查账的底稿,是我给的。林冉告你的伤情鉴定费,是我替她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