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越来越大,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。
“薄景淮。”他止住笑,声音冷下来,“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人。”
他直起身,手指点了点镜面。
“贵族欺负平民,天经地义。那大贵族天生拥有执法权,我要杀了小贵族一家,又有什么不可以?”
“薄景淮,你在愚蠢的思想害死了父母之后,还妄图改变环境,还妄图支持Beta和Alpha的平权吗?”
薄景淮在意识深处,几乎不能呼吸。
暴君往前一步,脸几乎贴上镜面。
“什么人人平等,都是笑话。”
“那些劣等基因的Beta,就该烂在我们脚下。”
“Alpha生来高贵,Omega就该被圈养,这是规则。”
“而你,”他笑了,那笑里带着残忍的兴奋,“你是规则的顶端。”
“你可以践踏杀死任何人,包括那个叫苏静笙的贱人。”
话音落下,卧室里死寂。
过了很久。
薄景淮的声音才响起,很轻,“我没有忘记爸爸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