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年里,我像个透明的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,替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。
可直到今天,他才恍然发觉,他竟然完全不知道,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四年的妻子,究竟喜欢什么花,爱吃什么菜,有什么爱好。
一丝隐秘的愧疚从他心底一闪而过。
但很快,萧越就皱了皱眉,将这点想法强行抛到了脑后。
一个心肠歹毒、连祭祖大典都敢放火的女人,不配得到他的怜悯。
他走到顾妍身边,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眼神宠溺:
“好,都听你的。不过前提是,你现在必须回房间乖乖躺着,好好休息。”
顾妍乖巧地点了点头,在佣人的搀扶下上了楼。
安顿好顾妍后,萧越理了理西装,沉着脸走出了庄园。
他要亲自盯着手下调查祠堂纵火案的事,他一定要揪出我的狐狸尾巴,让我为自己的嫉妒付出代价。
可是,黑色迈巴赫刚开出庄园不到两公里,萧越握着方向盘的手就渐渐松开了。
他眉头紧锁,脑海里全是那天顾妍在火场里受惊摔倒的模样。
他心里一阵烦躁,实在是放心不下让顾妍一个人。
于是,他掉头原路返回了庄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