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晚了。”
电梯门在他眼前缓缓合上。
三天后。
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着。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纸袋里是我托人从私立医院调出来的林冉的详细产检记录。
街对面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。
傅谨言的车停在公寓楼下。车身蒙着一层灰,右侧保险杠凹陷下去,没有修。
他从车里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盒饭。他看起来瘦了很多,胡茬爬满了下巴。
他走进公寓楼。
我拿起纸袋,走出咖啡厅,穿过马路。
我跟在他后面上楼。楼道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。
停在三楼的一扇防盗门前。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。
“天天吃盒饭!你不是说公司快上市了吗?你不是说我是老板娘吗?现在连个保姆都请不起!”
林冉尖锐的声音穿透了门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