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这样,面不改色地说着谎,像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值得他动容。萧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我浑身湿透,脸色发白,无意识地抬手揉着自己的右臂。那是当年,我在洪水里留下的病根。那两天泡在水里太久,后来每逢天气不好,关节就会隐隐作痛。他皱了皱眉,起身走过来,抬手覆上我的手臂,轻轻替我揉着。“疼怎么不说?”他声音低低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我抬起头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那双眼睛依旧清冷,可揉着我手臂的动作却很轻,很缓,像是怕弄疼我。我喉咙发紧,忽然开口:“萧越,我想公开我们的关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