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言的身体僵硬了。他的眼睛慢慢睁大,眼珠突出,死死地盯着我。“你……”“那七百二十万我拿去成立了新公司。你的那份,留着你在里面慢慢还债吧。”我转过身,向着陵园的出口走去。身后传来傅谨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他在地上翻滚,用头撞击着墓碑的底座。我没有回头。走下陵园的台阶。风停了。车子停在路边。我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室。系好安全带,启动引擎。车轮碾过路面上的落叶,平稳地向前开去。后视镜里,陵园的铁门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,彻底消失在视线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