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晴月上来想要搀扶她,却一眼看见她睡衣短裤下的刀痕,捂着嘴偷笑起来。
“挽棠姐,你和小叔真是......没想到你居然会把他的名字刻在大腿上。”
傅霖州猛然抬头,眼睑在看清那刺眼的一幕后慢慢垂了下去,遮住了眼底薄薄的水雾。
沈挽棠只觉得一股屈辱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,她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了沈晴月。
她只听到一声尖叫,然后是身体和台阶剧烈碰撞的闷响。
咚、咚、咚、咚、咚。
她的腿不是已经没有知觉了吗,可是为什么,浑身却觉得痛的快要死掉呢?
有血从额角流下来,挂在她纤长的睫毛上,模糊了视野。
她看见傅霖州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捂住她的头,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脖颈上。
“挽棠,挽棠你别吓我,你醒醒——”
沈挽棠想,能这样死在傅霖州怀里,也挺好的。
她再也不想,看见傅斯珩那张虚伪而恶毒的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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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沈挽棠并没有死成。
她睁眼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张病床上,面前站着一群戴口罩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