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的金银珠宝,满柜的高定礼服,顶级的医疗团队......他甚至因为她一句“想吃城东糖水铺”的戏言,顶着红肿和抓痕的俊脸,半夜三点亲自开车去买。
尤其是半年前的那场车祸后,她双腿神经严重受损,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傅斯珩疯了一样找遍了国内外所有专家,堆给她最好的康复资源,亲自推着轮椅陪她做每一次复查,双眼通红地半跪在她面前忏悔,说以后她去哪里,他都陪着。
沈挽棠在那一瞬间,甚至有可耻的心动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,她因为傅斯珩失去了自己拥有的所有幸福,可是起码,他是真的很在乎她。
思绪在晃动中被捻成碎片,沈挽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。
一阵锥心的刺痛里,沈挽棠猛然惊醒。
“几点了,我......我今天还要去复健。”
说完,沈挽棠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在别墅的地下室里,面前站着两个带着头套的男人。
“复健?不用了,沈小姐,有人说了,光坐轮椅还不够,得让您这条腿这辈子彻底废了。”
男人弹了弹针管里的液体,对准了她腿上的血管。
沈挽棠猛然睁大眼睛,拼命地想要挣扎,可是那双不争气的腿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针头扎进血管的瞬间,她痛的浑身痉挛,惨白的灯光在眼前在眼前碎成一地渣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