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烟还有些懵，可她不敢多问，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拉上来，把裙子整理好。

她跪得久了，膝盖有些麻，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，扶着沙发才站稳。

楚星已经站起来，拿起茶几上的酒杯，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”他背对着她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
苏青烟站在那里，看着他宽阔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她成功了？还是失败了？他答应了帮忙，可是那个条件……

“小星星……”她小声叫了一声。

楚星回过头，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，他的脸隐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苏青烟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“没……没事。那我先走了。”

她拎起放在一旁的包，往外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他。他还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空酒杯，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
“小星星，”她忍不住又开口，“你…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？”

楚星没回答，只是看着她。

苏青烟等了几秒，没等到回答，垂下眼，转身往外走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一声一声，越来越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