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谢亮梅掀开被子下床。她身上什么也没穿,就那样赤着脚,踩着冰凉的水泥地,走到衣柜前,从里面拿出一件睡袍披上。丝质的睡袍,深紫色,衬得她皮肤更白。腰带松松系上,露出胸口一片肌肤,和那几处红痕。
“你先去洗个澡吧。”她说,背对着他,“卫生间在客厅左手边,热水器要提前开,等五分钟。”
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个普通客人。
李修远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件T恤。布料皱巴巴的,沾着她的香水味,和别的味道。
“阿姨,”他开口,声音干涩,“昨天……”
“昨天的事过去了。”谢亮梅打断他,转过身来。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边,看不真切表情,“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我也是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讨论今天天气。
但李修远看见她的手在抖。虽然很轻微,虽然她很快把手藏进睡袍口袋里,但他看见了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谢亮梅点了点头,走到床边,开始收拾。她把皱成一团的床单扯下来,露出底下有些发黄的床垫。中央一小片浅色的痕迹,,在素色床单上格外显眼。
她动作顿了顿,然后像没看见似的,继续把床单卷起来,团成一团,扔到墙角。
“浴室里有新毛巾,蓝色的那条是没用过的。”她说,声音依旧平静,“穿好衣服,先下楼去给阿姨买盒避孕药,要事后的,水回来就可以洗了。
李修远的手还攥着T恤,布料在手心皱成一团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:“现在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