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的话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费彬和丁勉的脸上。
“一派胡言!”费彬脸色铁青,却还在强行狡辩,“刘夫人,你莫不是受惊过度,看花了眼?我等只是派师侄去请你们来前院,为今天的事情做个见证,何曾有过抓人胁迫之意?”
“请?”刘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“有踹门破户,拔剑相向的请吗?你们嵩山派,就是这么请人的?”
“哈哈哈...”
一阵低沉的笑声,打断了刘夫人的泣诉。
姬朝天缓缓站直了身体,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。
“好一个请字,真是将厚颜无耻发挥到了极致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衣袖上本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扫过费彬等人,淡漠地说道:“自诩名门正派,行的却是鸡鸣狗盗之徒才做的下作之事...你们不嫌丢人,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。”
他摇了摇头,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戏谑也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杀意。
“跟你们这群伪君子废话,真是浪费时间,果然...还是直接杀人来的痛快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动了!
“找死!”一名嵩山弟子见他如此猖狂,早已按捺不住,怒吼一声,挥剑便朝着姬朝天当胸刺来。
然而,他的剑刚递出一半,便戛然而止。
一道银光,比闪电更快,比月华更冷,一闪而逝。
那名嵩山弟子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,只觉得脖颈一凉,随即力气便如潮水般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