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婚?在婚礼当天?”
南玥原本半阖着眼假寐,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是呀!”
夏荷连连点头,手上的动作都停了,“当时喜堂上宾客满座,新郎官不见了踪影,早上还是侯府大房的二公子代迎的呢!”
“哦?新郎官没出现昌平伯府都没怀疑?不过问?”南玥有些好奇。
“怎么会没问,永宁候府给出的理由是早上突感不适,不能来。”夏荷撇撇嘴,小声道。
她记得,婚礼前些时日,她还在街上看到永宁候世子杜桥生龙活虎的,怎么忽然间就病得卧床不起,不能迎亲了?
说到底还是永宁侯府不重视这门亲事,所以才如此轻贱沈大小姐。
若是老昌平伯尚在,只要未到卧床不起的地步,永宁候世子敢不去迎亲?更别说逃婚了。
可惜,老昌平伯走的早,现在的这位昌平伯,却是个只看重利益的。
别说只是没去迎亲,就算婚礼时永宁候府要贬妻为妾,为了攀上侯府,他也会同意的。
谁让现在的昌平伯府落魄了,而永宁侯府却是圣眷正浓呢!
“要不是沈大小姐觉得不对劲,让丫鬟入打探一番,都不知道新郎官逃婚了!”
夏荷有些愤愤,觉得这个永宁候世子太不是个东西了,平常看着人模人样的,做的却是猪狗不如的事。
“后来呢?沈大小姐认了?”南玥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