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生病了?”
她半跪在轮椅旁,仔细打量着沈岸的脸色,伸手去碰他的额头。
沈岸却下意识躲避。
那双手,半个小时前刚从许沐辰身上下来。
他嫌恶心。
秦晚吟愣了一下,“你还在因为我请护工的事不高兴?”
“自从你出事后,性格就越来越孤僻,乖张。现在就连我请一个护工,你也要闹脾气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沈岸偏头看她,嘴角扯出一丝笑。
“我孤僻,乖张?”
“我的腿到底为什么出事?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秦晚吟,你不清楚吗?”
秦晚吟猛地握紧拳头,心底一颤。
沈岸的目光直勾勾看着她,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。
但很快,秦晚吟又恢复冷静,“当年的事不都查清楚了,是意外。是你不肯接受现实,一直揪着不放。”
“这些年为了让你好受点,我处处迁就,百般照顾,你要什么我没给你?现在就连我受伤,想请个护工都不行。”
“沈岸,任性也要有个限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