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酒下肚,她的嗓子火辣辣地疼向被点燃的汽油滑过落在胃里燃烧。
不对!
这根本不是啤酒而是整整一瓶高度数白酒。
连续灌下一瓶,温宁宁狼狈地捂着嘴,剧烈咳嗽起来。
霍时延见此,面色稍霁。
他刚想开口叫停,一旁的宁软随口道:“姐姐还是太娇生惯养了,只是喝一瓶啤酒就跟要命一样,怕不是装的,就想让时延哥哥你心软?”
霍时延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隔着烟雾淡淡开口:“继续。”
她刚要开口解释,另外一瓶又迅速拿过来。
保镖死死摁住温宁宁,再次给她灌下。
温宁宁抬起水润的眼眸看着对面的男人,心脏像被冻住,最后一点余温,也彻底凉了下去,冻成坚硬的冰。
他不爱她,甚至恨不得她死!
往日情谊全都化成最锋利的刀尖随着那句话狠狠刺进温宁宁的心脏,也让她对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不再抱有任何希望。
砰!
温宁宁的心脏在胸腔中如同发疯的野兽乱撞似乎要把肋骨生生折断,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,却喉头肿得几乎闭合,每一次吸气就像破败的风箱抽气一般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