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皇太后定下这门婚事,只说和尚书部定下这门婚事,却并未具体说明。”
随后转头看向尚岁枝,“既然尚二小姐早已心有所属,再做过多的叨扰,就是萧某的不是了。”
尚岁枝开口厉声狡辩,“我和他是清白的。”
她伸手指向一旁的尚婉宜,“是你,是你不要脸勾、引萧哥哥,他才会这样子对我的。”
尚婉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“堂妹丢下世子那日,我还在江南呢。”
不得不说,尚婉宜这个人还是精明的,居然把这件事情搬了出来。
宾客看向尚岁枝的眼神从同情转向自作自受。
“那日是他突然犯病了,我过去关心一下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