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夹枪带棒的话一点也没惹恼司庭衍,他眼底罕见地浮上温柔神色,“等你见了她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
清安骨科医院。
姜韶光晚上没吃东西,营养餐搁在一旁,早冷透了,怎么劝都一声不吭,护工战战兢兢倒了杯水递过去,“姜小姐,喝水。”
姜韶光侧眸,皮笑肉不笑接过,“谢谢。”
“您别太伤心,闻先生也是为了工作。”护工好心开导,姜韶光慢悠悠侧眸,以一种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一圈,而后扯唇展开讥笑。
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什么时候轮得着你这种人来可怜我了?”
护工面色一僵,“不好意思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门关上。
姜韶光捏水杯的手发紧,牙关跟着紧咬发颤,几分钟后平复下心情,强颜欢笑给杨蕙雅打去电话。
“妈咪,睡了吗?”
对着杨蕙雅,她声音柔弱,“姐姐在家吗?你能把手机给她让我跟她道个歉吗?”
真想和林瓷道歉,她可以直接打给她,这么大费周章,舍近求远,无非是想让杨蕙雅知道她在林瓷面前有多低微。
在杨蕙雅心里姜韶光是小公主,单纯天真,养得有些娇气,不懂得那么多弯弯绕绕,自然想不到这层。
“和她道什么歉?!”杨蕙雅坐起身,打开身旁的壁灯,“是不是林瓷跟你说了什么,她又欺负你了,你和妈咪说,妈咪给你撑腰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