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宁拽着许还珠飞快的出了府。
许还珠肉疼,“长宁,那可是你半个月的月例啊!”
谢长宁也肉疼,但想着以后出入不方便的时候,还能让这些人带出去卖,又想着这一两银子花的不冤。
京城的万宝楼里,谢长宁把她包袱里的东西换成了五两银子。
不舍下那一两,就换不回这五两,这笔买卖做的不算亏。
许还珠的的东西不算多,谢长宁初次承宠得的赏赐,虽说她要分给许还珠一半,但她只是象征性的拿了两样,因此她的那点东西,也就换了二两银子。
二两也是白赚的钱,许还珠大手一挥,“长宁,我请你去酒楼吃饭。”
二人揣着银子往酒楼去了。
京郊的落花巷子内,徐锦娘一进门就把院子里的水缸添上了水,又把柴火劈了大半,这才端起熬好的一碗汤药,回到屋内。
一包铜板搁在破炕上,她扶着婆母起身,小心把汤药喂了进去。
“娘,你放心养病,不要惦记钱,我在王府能赚,肯定把你的病治好。”
“锦娘,娘就知道你是好的,你可千万不要在王府过上好日子就忘了娘,一定要常常回来看娘。”
“娘你别胡说,你是我婆婆,我把你当亲娘,当家的去了,我就给你养老送终,不会叫你孤苦无依的。”
“娘就知道你是好的。”她攥住了徐锦娘的手,“大夫说我这个病,每日吃一片儿人参好的更快,只是人参太贵了,就算是散的咱们也买不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