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礼堂的每一个细节,都承载着她对未来的全部幻想。
可是后来,贺霆之说帝国未稳,不愿结婚,那张图纸便被永远地封存在了保险箱里。
现在,它却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婚礼殿堂。
“哎呀,霆之说,既然莺姐你以前那么用心设计了这个礼堂,图纸不用怪可惜的。”
林朦捂着嘴轻笑,“他还说,我怀着孕,不想让我太操劳,用现成的图纸最方便。莺姐,你不会介意吧?”
用她熬尽心血画下的图纸,去娶别的女人。
贺霆之,你可真是把杀人诛心四个字,玩到了极致。
“滚出去。”
沈莺稚的声音嘶哑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莺姐,你怎么能这么凶呢?我可是好心来给你送请柬的。”
林朦委屈地撇了撇嘴,身体却故意往前凑了凑。
她看似不经意地抬起手,袖口猛地扫过了病床的床头柜。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那枚一直被沈莺稚珍视地放在床头的第一枚幸运筹码,被林朦重重地扫落到了地上。
那是贺霆之七年前送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