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柔软的触感,和淡淡的、属于她的香气。他看了很久。然后,缓缓地,将指尖凑近鼻尖。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眸色暗沉如夜。“沈囡囡……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舌尖卷过这三个字,带出一种近乎狩猎般的专注。这又是……唱得哪一出?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。再睁眼时,眸色沉沉的。“莫白。”暗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。“那女人,”他说,“查清楚了?”“回主子,”一个黑衣身影跪在阴影里,“沈家嫡女,自幼娇养,并无异常。只是——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