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沉,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——是紧张吗?
她想睁眼,可眼皮太重了。
嘴唇干得发裂,喘不上气,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忽然,有什么东西贴上来。
软软的。
温热的。
一股气渡了进来。
带着一点清冽的气息,和她身上的甜香混在一起。
沈囡囡迷迷糊糊地想——
这什么……好软……
沈囡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窗纸上透进来昏黄的夕阳。
她愣了愣,想坐起来——
嘴唇上一阵刺痛,
她伸手摸了摸,
下唇破了皮,肿了一块,一碰就疼。
她盯着指尖上那一丁点血丝,脑子里忽然闪过昏迷前最后的记忆——
软软的。
温热的。
她整个人僵住了,
那个是……
她坐了起来,刚一动,就发现不对劲——
胸口松了?!
她猛地掀开被子往里看,
外袍还穿着,但领口散开了,里面的中衣也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片雪白。
我束胸呢???
门忽然被推开。
沈囡囡抬头,
阿朝端着药碗走进来,走到床边,把药碗放在小几上,"
就结束了。
他就那么悬着手,低头看着她。
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看着她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她在做梦。
梦见什么了?
梦里有他吗?
那只手慢慢放下来。
没有落在她脖子上。
而是落在她散落的发丝上。
他轻轻捏起那缕发丝,用指腹摩挲了一下。
然后,他俯下身。
凑近她的发顶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甜香钻进鼻腔,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,
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。
他闭上眼,喉结滚动。
那缕被他捏过的发丝,被他轻轻拢到她耳后,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,
痒痒的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软得不像话,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近乎撒娇的调子,
“疼……”
阿朝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王爷?
什么王爷?
他盯着她,眼睛微眯,眸色骤然冰冷。
她梦里叫的,是谁?
可下一秒,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手臂里,又沉沉睡去。
刚才那一声,像是梦呓,像是无意识的呢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