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。每次他靠近一点,她就跑。
像只受惊的兔子,明明怕得要死,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。
更可疑的是……
她看见他时,那一瞬间的恍惚,像是在看另一个人。
那个人,是谁?
阿朝闭上眼,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。
一个在泥沼里爬了十几年、见惯了人性最丑恶一面的狼,居然会觉得一只骄纵的兔子可爱?
他闭了闭眼,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。
不能急。
兔子,会自己咬上饵的。
黑暗中,他无声地弯起唇角。
小姐,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。
“醒了?”
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。
沈囡囡僵着脖子,一寸一寸往上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