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:“……”
她是在找和傅沉舟合作的项目没错,但是她还不是为了林宇森。
不过她暂时不打算和林宇森解释太多。
林宇森看起来不太正经,实际上非常敏锐,如果说太多,他很难不怀疑自己的身份。
林宇森看她垂着脑袋,又心软了,伸手揉揉她的毛茸茸的脑袋,“好了好了,不是哥打击你。傅沉舟他真的不适合你。”
他和傅沉舟从小一起长大,傅沉舟对林曦有没有意思,他能看不出来?
前天晚上饭局,他见到傅沉舟的那个女助理,确实是他会喜欢的类型,而且两个人一看关系就不简单。
林曦这时候再凑上去,就是自取其辱。
他叹了口气,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,递到林曦面前:“喏,拿去吧。买点漂亮小裙子、包包什么的,别想那些没用的,开心点。”
林曦愣一下,林宇森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?
见她发呆,林宇森作势要收回:“不要算了。”
“我没说不要!”林曦连忙接过来。
穿越过来这么久,可算让她见到黑卡了!终于能体验一下豪门大小姐挥金如土的生活了!
晚上下班,林曦心情颇佳地拐进一家精致的甜品店,挑了两个小巧可爱的蛋糕。
她拿着手机低头扫码付款时,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意外地看见赵梦瑶、崔雨和程欢三人齐刷刷地站在她旁边,脸上堆着刻意又带着几分局促的讨好笑容。
赵梦瑶:“曦曦你上次走的太匆忙了,我都没来得及问你现在住在哪里,费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到你现在在哥哥的公司上班。”
崔雨和程欢附和的点点头。
林曦淡淡看她一眼,语气平静:“去那边说吧,别影响人家做生意。”
三人闻言均是一愣,互相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这位向来我行我素的大小姐,什么时候居然会替别人考虑了?
几人就近在甜品店的卡座坐下。林曦好整以暇地将小蛋糕放在桌上,挑眉看向对面三人,
“钱带来了吗?”
赵梦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,随即又强撑着笑出来:“曦曦,你看你,还说气话呢。我知道你是因为之前的事生我的气,才故意这么说的。”
她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邀功似的说:“我已经联系上夏栀那对极品养父母了,他们已经在来帝都的路上了,估计明天就能到!”
林曦脸色微微一变:赵梦瑶,你作死能不能别拉上我?
赵梦瑶没注意到林曦的脸色,只顾着自己说:“我给了那对夫妻一笔钱,让他们去傅氏集团大楼下闹,知道你的卡被停了,所以这次的钱我来出。”
“曦曦,你别生我气了,这次我保证让夏栀彻底滚蛋。”
她信心满满,不信自己做到这个份上,林曦还能不满意。"
“夫人,晚餐准备好了。”门外传来张姐的声音。
“好的,马上来。”
……
餐厅里,林曦看了看空荡荡的主位,随口问道:“陆时砚今天不回来吃饭吗?”
张姐恭敬道:“先生说晚上有应酬,让您先吃。”
林曦点点头,自顾自地享用起美食。麻辣小龙虾鲜香入味,她吃得嘴唇红彤彤的,格外满足。
饭后,她给宋清雅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“宝贝,今天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按时吃药?”屏幕那头,宋清雅关切地问。
“都吃啦,您别担心。” 林曦乖巧应答。
挂断电话,她打开笔记本电脑,仔细阅读丁一宁发来的资料。
之后又拉着林宇森打了几局游戏,直到困意袭来才上床睡觉。
陆时砚几点回来的,她完全不知道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林曦下楼时,陆时砚正坐在餐厅吃早餐。
林曦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早。”
陆时砚抬眸看她一眼,点了下头。
林曦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,她昨晚没睡好,浑身酸痛,早上更是胃口全无,整个人病恹恹的,只喝了半杯豆浆就起身准备去上班。
陆时砚抬眸看了眼她的背影,目光落在她几乎没动过的餐盘上。
办公室里。
听完助理的行程汇报,陆时砚忽然开口:“林曦这两天在做什么?”
廖青:“夫人昨天入职了云途科技,今天一早就去上班了。”
陆时砚神色淡淡:“继续盯着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奢华宽敞的私人别墅内,放着舒缓的音乐,泳池波光粼粼,映照着午后刺眼的阳光和周围年轻的男男女女嬉戏打闹的身影。
吴彤披着一条白色浴巾,独自坐在泳池边缘的瓷砖上,她面无表情,目光空洞地投向泳池中央一对男女身上。
郑浩轩正搂着一个穿着性感比基尼的女人的腰旁若无人的调着情。
这个郑浩轩是魏晓兰前不久给她介绍的男人,郑浩轩家里虽然算不上太有钱,但是他出手大方,直接给了魏晓兰两百万。
魏晓兰大概已经放弃让她攀上豪门的妄想,退而求其次,只要能把她卖个好价钱,尽快变现就好了。"
“……知道了,妈,我这就回去。”吴彤低声应道,声音里透着疲惫和麻木。
挂断电话,吴彤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那个冰冷的“家”。
刚走进客厅,就撞见打扮得珠光宝气、正准备下楼的魏晓兰。
“妈。”吴彤垂着眼,低声唤了一句。
魏晓兰挑剔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,眉头拧得死紧,语气满是嫌恶:“在国外野了几年,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了?赶紧滚去换身衣服!晚上跟我出去吃饭!”
吴彤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攥紧了手里的包。她明白,所谓的“出去吃饭”,不过是魏晓兰又找到了新的“买家”,想把她这个吴建波当年风流留下的、碍眼的私生女,当作一件包装精美的货物推出去,换取吴家苟延残喘的利益罢了。
自从吴老爷子去世,没人能压制住她那个风流成性、败家无度的父亲吴建波。家里的公司早就被他和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败得七七八八,外面养的情人从来没断过。
而她吴彤,不过是魏晓兰眼中一个可以用来废物利用、换取最后一点价值的筹码。
十五岁那年母亲病逝,她被接回这个所谓的“家”开始,就注定了这样的命运。
林家老宅的气派远超林曦想象。
轿车穿过雕花的铸铁大门,沿着笔直的梧桐道向内驶去。夕阳熔金,透过枝叶缝隙洒在精心修剪的法式园林上。
中央的喷泉水柱高高跃起,水雾在余晖中折射出细碎的虹彩,空气里浮动着玫瑰与湿润泥土混合的淡香。
足足行驶了五分钟,那座恢弘的白色大理石主楼才终于显露全貌。
“曦曦回来了!”
一个穿着月白色苏绣旗袍、身姿窈窕的女人闻声迎出。
宋清雅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真切的欢喜,几步上前便握住了林曦微凉的手。
“宝贝,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她指尖心疼地抚过女儿略显苍白的脸颊,柳眉微蹙,“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?脸色这么差……”
林曦身体微僵,陌生而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避开,最终只是垂下眼帘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宋清雅似乎早已习惯女儿的疏离,并未追问,只牵着她往灯火通明的客厅走,语气依旧温柔:“回来就好。你爸爸在二楼书房等你呢。”
林曦点点头,刚踏上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,手腕又被轻轻捉住。
“曦曦,”宋清雅压低声音,眼中盛满忧虑,“待会儿……和你爸爸好好说话,别顶嘴。”
林曦看着母亲眼中的恳求,心尖像被什么刺了一下。她低声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二楼书房。厚重的木门隔绝了楼下隐约的声响。
林曦站在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前,像等待审判。
这种感觉有些熟悉,像以前在孤儿院打架被叫进院长办公室,忐忑地等着未知的惩罚。
林远山靠在椅背上,目光沉沉地落在女儿身上。
纵然满心怒火与失望,可看到她苍白消瘦的脸,责备的话到了嘴边,终究化成一声沉沉的叹息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却也难掩疲惫:
“曦曦,你和陆时砚的婚姻,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。你该明白,从你踏进陆家的门那一刻起,你的一举一动,就不再只关乎你自己。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林家,盯着陆家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