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加华贵,用的是真正的缂丝面料,金线绣成的凤穿牡丹图案流光溢彩。
我的旗袍跟她的比起来,就像大家千金身边伺候的丫鬟。
她似是终于看清我穿的也是和她同色旗袍,脸色当即就变了。
“许雾,你知道我身上这件缂丝旗袍多少钱吗?够你在红馆接客好几年。”
她用指尖挑起我旗袍的领口,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物什。
“你这件呢……是大师挑剩下的边角料赶制的,庭琛去取的时候我就在旁边,他连尺寸都没报,只说‘随便拿一件’。”
何穗穗忽然笑了,俯身凑近我耳边,压低声音:“你猜他原话怎么说的?——‘给她个遮羞的就行,反正穿不穿,最后都是要脱的’。”
我攥紧了拳。
何穗穗直起身,眼神怜悯。
“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,我就觉得你可怜。在红馆那种地方被人挑挑拣拣也就算了,到了霍家,还是逃不过当个替代品。”
“不过你也别怨我说话难听,要怨就怨自己命贱,穿什么都盖不住那股味儿。”
我白了脸。
这些年在霍家,,背后的奚落我听过不少,但从未有人像何穗穗这样,当着面把我的尊严一层层剥开,扔到地上踩。
羞愤打败了理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