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前把这些当作他心软的证据,当作他其实也在意我的证明,当作我还可以继续追下去的底气。
可如今,却成了我放弃他的证明。
我垂下眼,声音很轻:“既然是我的房间,那我说让给谁,就让给谁。我把我的房间让给她,这样可以了吗?”
裴怀瑾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,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温言站在他身边,安静地垂着头,看上去柔弱又无辜。
我忽然觉得累了。
最后看了裴怀瑾一眼,我冷声开口:“摄政王府不欢迎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离开摄政王府后,我回了许久未回的长公主府。
从那天起,我便闭门不出。
长公主府的大门一关,外头的风言风语便也隔了大半。
我刻意不去打听摄政王府的事,可消息还是像长了腿似的,钻进我的耳朵。
今日有人说,摄政王亲自去城南请了最好的伤科大夫,只为给温姑娘看诊,在床前守了整整一夜。
明日又有人说,摄政王命人把王府最好的院子重新修缮,一应摆设全换了新的,连窗纱都是特地从江南运来的软烟罗,只因温姑娘说了一句喜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