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股松墨香还在,淡淡的,若有若无,像极了这些年我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那些东西。
他将香囊攥在掌心,攥得很紧。
暗室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下。
“王爷。”暗卫单膝跪地,“温家余孽都已处置干净,一个不留。”
裴怀瑾没有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暗卫跪在地上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烛光下,摄政王的侧脸笼着一层薄薄的阴影,眉目间哪里还有半分新婚的喜气,分明是化不开的沉郁。
“王爷,”暗卫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,“属下斗胆……温家的事,其实未必只有这一种法子。若是换种方式处置,不必与温姑娘结这门亲,王爷与长公主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裴怀瑾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暗卫噤声,低下头去。
沉默了片刻,裴怀瑾的声音重新响起,比方才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。
“无论有没有温言,我和长公主……都是兄妹。兄妹之间,绝对不能在一起。”
他将香囊放回架子上,指尖在缎面上停留了一瞬,才缓缓收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