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两天,我就会彻底离开他。
第二天一早,我难得在家里看见了周聿风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,正站在厨房里倒咖啡。
听见我下楼的声音,转过头来有些讨好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没想到他会回来,还以为这两天他都会在法院,能让我收拾东西安安静静地离开。
“案子差不多了。”
他语气比昨天柔和了很多,补偿般地提议:
“今天没什么事。之前你不是一直想看那个摄影展吗?我买了票,带你去看。”
我站在楼梯口,看着他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摄影展的事是三个月前说的。
那时候我们还一起去看了网上的宣传,他说等开展了就陪我去。
后来白清清的案子来了。
这件事就像所有他说过的话一样,被忘得一干二净。
现在他想起来了,可惜,太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