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定国公府,全靠着他一人撑着门楣,也难怪他母亲操心着他的婚事和子嗣。
言归正传,陆朝元说了说最近周显在诏狱的情况。
“这小半月没见光,他那脾气也磨得差不多了,前日我去诏狱瞧他,他还说往后绝不会再如此冲动了。”
段惟简略沉了口气,这周显的练兵手段在整个京营找不出第二个,是个不可多得的治军能臣,唯独那性子冲动,眼里容不得沙子,极易因小失大,身边需时时有人提点。
此番若是能顺利让他平调南京,还得寻个可靠之人一同前往。
“这段时日,杨观那边的人已有动作,怕是不日就会在朝堂上,提出处置周显的条陈。”
“届时我便借力打力,助周显平调南京。”
陆朝元颔首:“到时我也会联合其他几位朝臣,助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“对了,”他忽然想起件事来,“殿下可知?下月初八,刘勰要为他母亲筹办寿辰。”
“前日帖子便已送到府里了。”
段惟简端着茶盏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,眼底掠过一丝冷嗤,“刘勰自视清高,一心只做壁上观,任谁去拉拢,他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我倒要看看,他那所谓的君子操守,能维持多久?”
陆朝元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他身子微微前倾:“既然如此,那这寿宴便是最好的机会。殿下放心,我这就去备一份大礼,定要让他收得舒心,日后想推都推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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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惟简回到府里,甫一踏进内殿,便瞧见数十个丫鬟小厮站成一排,手里捧着画卷。
见他回来,徐有德一个拍手,画卷齐齐展开,一个个风姿窈窕的女子画像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