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两千公里。足够远。足够我与顾清明相隔半球的两端,再回不到原点。刚挂断电话,卧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。顾清明站在门口,呼吸有点儿喘。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越过我,径直走到衣帽间,拉开柜门。里面空了一大半。属于我的衣服、包、鞋子,都没有了。他猛地转身,眼睛里的血丝红得吓人。“你的东西呢?”“收起来了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“收到哪去了?”“有些扔了,有些寄回老家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