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在法院门口撞见顾清明。
他是第一个愿意接手这件工伤赔偿纠纷案子的人,虽然他当时只是律师助理。
在他的推进下,包工头被抓回,农民工拿到了赔偿款,手术很成功,拯救了他们一家。
我对顾清明说:“谢谢你。”
他惜字如金:“嗯。”
就一个字。
但我却笑了很久。
那时候的顾清明,还不是现在这个坐在被告席上、面无表情说出“指控证据不足,需对我方当事人无罪释放”的大律师。
那年他刚满二十四,谈起法律时眼里有光。
顾清明不会说好听的话,但会在下雨天把伞让给我,自己淋着跑回家。
他不会记得情人节,但会在我赶新闻稿忘记吃饭的时候,默默点好外卖送到台里。
他不会在朋友圈秀恩爱,但会把我随口说的一句“想去看海”记在备忘录里,在我生日那天请了假,开车带我去了三百公里外的海边。
结婚的第二年,他正式成了律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