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码归一码,至于我欠你的,你想要我如何弥补,可以谈!”
宋淮栀将眼泪全都抹去,这才倔强地转过身正视他们。
她拔掉手上的输液管,强撑着下床走到叶湘织面前。
“那我真是……太谢谢你了。”
宋淮栀没能摸到妹妹的骨灰盒,就被纪津辞警惕地拦住了,生怕她伤了叶湘织。
他的手正好捏在宋淮栀刚刚扎针的地方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说过了,先道歉。”
他的表情严肃,不容拒绝。
叶湘织反而为宋淮栀着急起来。
“津辞!你不要逼淮栀姐了!妹妹的离世她已经很难过了!”
“我听说妹妹从小就经常生病,可能就是淮栀姐克的自家妹妹,我不敢想她会有多痛苦……”
宋淮栀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,看向叶湘织。
她没有错过叶湘织眼底的那份讥讽,彻底引燃她的怒火。
这哪里是真切的关心,分明就是诅咒!
“你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