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我时,眼里的温柔尽数化为厉色。
“阮云归,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凝凝这玉镯对她来说意义非凡,绝对不能动!”
我忍不住讥诮地勾起嘴角。
宋凝的玉镯贵重。
难道我阮云归的婚礼就轻贱?
我飞到法国请来的名厨、意大利设计师亲手缝制的婚纱、用我祖母留下的金珠镶成的头冠......
哪一样又不贵重?
只是在沈听澜眼里。
这些东西,连同我这个未婚妻,都轻贱得抵不过宋凝的一滴眼泪。
“本就是拍卖,你要真觉得意义非凡,再替她拍回来不就成了?”
“难道这场所谓的慈善拍卖,只能用我的东西?”
宋凝脸色一白,咬着唇没说话。
半晌,当真把玉镯褪了下来,放在拍卖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