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领证前日,老太太亲自登门,将一叠珠宝画册拍在桌上:“傅家的媳妇,不能连枚像样的戒指都没有。”
他被念叨得烦不胜烦,当天便带着温越去了专柜。
挑戒指的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,他全程靠在柜台边处理邮件,直到店员小心翼翼地将戒指盒推到他面前。
温越说:“就这款吧。”
她甚至没有试戴,随手点了柜台里最朴素的基础款。
此刻,戒圈冰冷的触感硌在指间。
傅承彦突然想起,上次见到温越时,她手上的婚戒已经不见了。
这让他无端生出几分烦躁,干脆把自己指尖那枚也转了下来。
偏就在这时,不远处忽然隐约传来一道声音。
那音色、那语调,分明是温越的。
傅承彦抬眼望去,目光定住。
温越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,头发有点乱,微微喘着气,像是跑着来的。
她甚至没顾上看这满厅的繁华,径直走向角落。
孟欣欣正坐在那儿低头刷手机,脸上还带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得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