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玟惯害怕与人对视,更别提现在提心吊胆着,移开视线后随便选了个大福就低头看手机了。
店老板微笑示意明白,又走回了里间,没等多久,两份甜品就端了上来,和照片里一模一样,不存在图片仅供参考这件事。
这让商姎视觉上享受到了快乐,她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,有一瞬间被惊艳到,口感很清爽,小料很扎实用的东西不便宜,酸酸甜甜泛着果香。
非常出色的一道甜品。
这是商姎穿书之后除了赵姨做的饭菜外评价最高的一道餐品了,没想到这藏在巷子里的小小一家店居然有这手艺。
她又要了份抹茶千层和布朗尼,“打包,谢谢。”
店老板见商姎喜欢,很是开心,没有哪一位甜品师会拒绝客人脸上对甜品的享受,他正准备走进里间又被商姎叫住。
商姎放下勺子,表情认真,“你们这儿可以办会员卡吗?”
“啊?”
店老板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问题,他思考两秒后,从柜台拿出一张手绘的漂亮的小卡片递给商姎。
“可以办,充五百送一百怎么样?拿着这个卡片来就行。”
看着这明显不正式的卡片,在夏玟欲言又止的表情中,商姎毫不犹豫接下了,直接扫桌上二维码付了一千过去。
大客户啊!
店老板笑容更灿烂了,立马进里间为商姎精心制作甜品,吃完离开后,夏玟突然捂住肚子,脸色发白,停了下来。
商姎注意到她的不适,扶住了她的手臂,“肚子疼,需不需要去厕所?”
夏玟一脸苍白还强挤出个笑,捂着肚子不好意思道:“有点疼,姎姎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去,我去找个厕所很快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转过一个巷口,夏玟立马给一个手机号发送了消息,她微微探头看了眼站到路边玩手机的商姎,眼里的快意掩藏不住。
事情发生到这一幕要怪就怪商姎自己非要和商弈待在一起,他们怎么能在一起,不可以的,是不可以的。
商姎穿着京一中的校服,头发散在胸前,站在巷子里是很显眼的一抹白,她无聊地刷着短视频消遣。
视频里流出来的背景音乐飘扬在这小巷中,在古朴的门庭,苍老的树木,不算干净的石柱间穿梭流淌,时间也跟着慢慢缓下来。
手机上的反光被遮挡住,屏幕里的画面清晰了起来,商姎疑惑地抬起头,面前不知何时站了几位街溜子。
真的是街溜子,很典型的那种,穿的稀稀拉拉,身上没块好布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丐帮来的。
“怎么是个女的啊?”
为首的男生叼着烟紧皱着眉,好像特别不爽商姎是个女的,hello?对她的性别有什么意见吗?
实在不喜欢,还有个和她长得差不多的男版可供挑选。
商姎手里的手机被夺过,她欸了一声想拿回来,又被一根电棒唬住停下动作。
抢就抢吧,别拿电棒说事儿啊,多影响市容市貌。
她算看出来了,就这几个人的架势,十有八九是来找她麻烦的。"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哪有蒙对一次就能蒙对第二次的道理,小朋友野心不能太大啊!”
“是啊,七十万够回去买个包开心了吧哈哈哈哈哈,这次可是要血本无亏咯~”
“还是太年轻了,沉不住气啊,直接注那是万分之一的概率,要是我就选择角注,求稳才能扩大赢面。”
“小孩子能懂什么啊,还不是随便玩玩,把这七十万输了回去得挨大人批评吧哈哈哈哈哈!”
听着这些话,商姎摸了摸耳垂,口罩下的嘴角向下撇,很轻地啧了一声。
批评你大爸,她刚把家里老头几亿的收藏品打碎,只要不是再来一个十几亿的,商垣蔺估计鸟都不鸟她,更别说这区区七十万了。
二楼的vip贵宾包厢,三个男人依旧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的赌局。
崔赫元瞧见被围在中央的女孩手里拿了块蛋糕,一时间也有些馋,从托盘里拿了块小蛋糕放进嘴里。
“诶你们说,她都赢了七十万怎么还玩啊,不怕输完?”
他着实好奇,这个浑身上下和赌场割裂的,他们原以为是误入的女孩,刚刚居然直接注赢了一盘赌局,赢完不走,还要继续玩。
而且一玩就直接注,只注一个数字,往小了说是小朋友玩心大,往大了说那不就是纯来当冤大头的吗?
谢珩眼睫毛轻轻扇动,泛着银光的袖扣被翻折到小臂上,眼尾微微翘着,立在那儿,气场沉邃。
红酒顺着光滑的杯壁没入喉中,被轻轻地放在桌上,他淡淡开口:“说不定能赢呢?”
魏延巳听出他的话外音,看了看楼下,又扭头看了看谢珩,扬了下眉,“阿珩,你觉得那小朋友会算轮盘?”
谢珩笑了笑,反问他,“你不这样以为吗?”
“不确定。”魏延巳没轻易下定义,客观上他不相信,直觉上嘛,他觉得那小朋友不简单,“看完这一把再说。”
崔赫元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,用手肘碰了碰谢珩,“砚子还没来?”
谢珩轻嗯了声,“他说不来了,在忙。”
“怎么天天都在忙,他怎么有那么多要忙的?”
听到商砚不来,崔赫元难过地瘫在了沙发上,他真不明白他这兄弟天天泡在公司里,公司里到底有谁在啊?能比他还有吸引力?
没吐槽两下,他又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眼里冒着精光,“诶这样,要不我们也来赌一把,就赌这小朋友能不能赢。”
崔禾元这人从小到大就是个不安分的,这光明赌场就是他开的,本来是修来跟狐朋狗友玩乐的,结果没成想修的太好了,就干脆变成公开会员制赌场了。
如今混了个京城第一赌场的名号,完全没在他的意料之中,可能他就是个干啥啥成的幸运之子吧!
魏延巳没好气地冲他摆摆手,“死开,你有主场光辉,谁跟你赌,想玩儿去那边跟他们玩去。”
“切,没意思,我还想拿西郊那块地皮开发权给你们赌呢。”
“那行,我赌。”
魏延巳光速变脸。
崔赫元被他这势利的模样伤害了,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控诉他,“小四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,见钱眼开啊,爸爸我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?从小到大好东西我不是都分你一份儿了?”
“滚犊子,你分我什么了?试卷还是要我帮你处理的小女友们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