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,烛火昏黄得像要熄灭。
“陛下口谕,不留。”
轻飘飘三个字,砸得雾清霜浑身一冷。
萧瑾玄居然真的要对她动刑。
她想要逃,却被按在冰冷的案几上。
很快,一人按住她的肩,一人拿着粗硬的木棍,狠狠朝她下腹撞压下去。
“啊!......”
不是殴打,是钝重、凶狠的碾挫,一下又一下,疼得她浑身痉挛,气都喘不匀。
她想喊,嘴却被捂住,只能发出细碎破碎的呜咽,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,混着冷汗,浸湿了鬓发。
棍棒过后,又有人强行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嘴,一碗苦涩刺鼻的药汁猛地灌了进来,灼烧着她的咽喉,呛得她几乎要窒息。
忽然,腿间一片温热。
嗅到血腥味,雾清霜想起自己的月信先前推迟了一段时日,顿时心惊,声音沙哑又慌乱:“让我见陛下......我认错......”
然而,得到的却是冷漠轻蔑的回答——
“陛下说了,区区一个下贱的奴婢,就算死了,也不配打扰他和苏贵妃的春宵一刻。”
话音落下,她就被按在刑凳上,接受近乎羞辱的清洗,粗硬的毛刷在身下狠狠蹭过,每一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疼得她浑身发抖,羞耻与剧痛缠在一起,几乎要将人撕裂。
连同她心里对萧瑾玄唯一的希冀,也彻底撕碎。
雾清霜记不清过了多久,只记得自己像一团破布般瘫在地上,浑身冰冷,下腹阵阵绞痛,流出的血越来越多,洇湿了一地。
醒来时,就看到为她诊治的太医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雾司寝的孕脉初显,只可惜......滑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