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林声笙被保镖强行往外拖,她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都喊破了,绝望的泪水糊了满脸,她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,用尽最后力气哀求。
“裴宿野!裴宿野我错了!我接受乔允棠!我接受她的孩子!我把他们当亲人!我发誓!求你别这样对我!宿野——!!!”
她的哀求,她的哭喊,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回荡,显得那么凄厉,那么绝望。
可那个男人,始终没有回头。
她被拖进了手术室。
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她躺在病床上。
小腹上缠着绷带,下面空荡荡的,像被掏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护士正在给她量体温,见她醒了,同情地说:“子宫摘除手术很成功,术后注意休息,不要剧烈运动,伤口不要沾水……”
林声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护士出去了,过了一会儿,门又开了。
裴宿野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束她最喜欢的白玫瑰,他站在床边,把花放在床头柜上,沉默了很久。
“声笙,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我做得不对,可是当时情况紧急,允棠哭成那样,孩子又在抢救,我脑子一热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