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软肉硬生生被我咬掉了好几块,血腥味漫满整个口腔,指甲将手心掐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不断渗着血,把身下的无菌单染得通红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睛,忍着剧痛起身......
而在那边,妈妈居然还在用锤子破坏备用电源。
爸爸急红了眼,冲上去拉她,却被她反手一爪子挠在脸上,瞬间划出几道血印子。
“林建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你帮着外人欺负我是不是?我为了这个家,为了两个女儿操碎了心,你们就这么对我?我不活了!”
妹妹跪在地上,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:
“妈!你别闹了!姐姐真的快死了!我就算这辈子不再结婚不再生孩子,也不会怪剖腹产的!你醒醒吧!”
你个没出息的蠢货!” 我妈转头就啐了她一口,恨铁不成钢地骂,
“我今天做的这一切,全是为了你!为了让你以后能抬头挺胸做人,不被人戳脊梁骨说你生了个笨种!等你姐顺产生个聪明孩子,你就知道妈是为了你好!”
所有人都再也忍不了我妈的愚昧疯癫,上前就跟她撕扯起来。
这时,我已经忍着剧痛爬上了医院的天台,楼下那几个还在争执的小黑点,像一场荒诞到极致的闹剧。
宫缩的剧痛又袭来,我再也忍受不住这蚀骨的疼痛,张开双臂,一跃而下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重响,我重重摔在他们面前,鲜血溅了满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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