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出轨家暴都是本性,忍忍就过去了,归根到底还是你生的孩子拴不住他的心。”
我躺在产床上,宫缩的灼烧感从下腹一路窜到喉咙,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,只剩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来。
是我那赶了三百公里路的丈夫陈峰,攥着手术同意通知书就要递给医生。
原来他早就收到了爸爸的求助,知道医院打印机坏了,自己在家打印好了全套手术同意书
我瞬间红了眼眶,以为终于有救了。
可就在陈峰准备把同意书递给医生的那一刻,我妈突然冲过去抢过那片纸,尖着嗓子嘶吼:
“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!他不是我女婿!谁敢让他签,我就去卫健委告到你们医院倒闭!”
3
所有人都愣住了,产房外瞬间死寂,只剩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。
我痛得快昏厥,陈峰急得都要哭出来:
“妈!你是不是疯了!我是陈峰啊!是微微的丈夫!我来签字救她的命!她已经快不行了!你快把同意书给我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