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切黑少女上位,哥哥他输得彻底番外+无删减
  • 白切黑少女上位,哥哥他输得彻底番外+无删减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仲夏雨
  • 更新:2026-04-18 21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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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切黑少女上位,哥哥他输得彻底》是作者“仲夏雨”的代表作,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陈尔郁驰洲展开,其中精彩内容是:我台风天跟着妈妈狼狈地进了郁家。浑身湿冷的我缩在大人身后,像株经不得风的弱花,被催着叫沙发上的男生“哥哥”,只换来他一声冷淡的嗤笑。那时他大概只当我是朵一折就断的小白花,从没想过我会慢慢铺展自己的节奏,一点一点往他的世界里走。后来某天,我站在他身前,脚抵着他的胸口,指尖攥紧他的领带,看他呼吸发紧。他却勾着笑问我:“就这么对哥哥?”...

《白切黑少女上位,哥哥他输得彻底番外+无删减》精彩片段

袋子敞着口掉回地板上。
陈尔抬头看他一眼,没说话,默默把滚落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来,塞回去。大概是觉得她默不作声的太无聊。
哥哥懒懒向后抻了下双肩,开口:“姜汤好喝吗?”
“不好喝。”陈尔如实回答。
那位哥哥仿佛来了点兴致,拖着凉薄的语调问她:“不告状啊?”
陈尔抿唇,没说话。
她不熟悉这里,更不熟悉这里的人。
比起莽撞,她只能察言观色。
塞完最后一本书起身,陈尔将脊背挺得笔直,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好欺负。可事实是她与面前的人有一段不可忽视的身高差,视线平直过去,只够到对方锁骨。
略略抬高一点,才对上他冷淡的眼睛。
他看起来真傲慢。
尤其在身高的加持下,傲慢超级加倍。
在她观察对方的同时,对方也在肆无忌惮打量她。
不同于刚进门时浑身湿漉漉的可怜模样,现在的陈尔已经擦干。露在T恤和短裤外面的四肢又细又直,骨肉匀称。
与追求白幼瘦的病态美不同,她的纤细能在动作间看出贴合骨骼的肌理。
譬如蹲下时,小腿后侧会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现在站直时也是一样。
因为郁驰洲发觉她正在偷偷踮脚,肌腱用力,漂亮的线条远山似的再度浮现。
他对这种无用的行径感到好笑,轻嗤一声。
被嘲笑的人装没听见,提起袋子就走。走出两步又突然停下:“我没想住你家。”
没料到她来这么一出。
郁驰洲双手环胸,眼神不加掩饰地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。
他没说话。
不过陈尔读懂了。
他的意思是,别装模作样。
也是。
正在往房间里搬东西的她说出这种话,的确不值得相信。
她解释不清,于是甩过头,用后脑勺回复。
那枚饱满的后脑勺晃了几秒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郁驰洲抬起手,虚空描出几笔。"

她在门口沉默立了十来秒,门居然听到她的祷告,自动开了。
她诧异抬眼。
门边,新哥哥淡着一张脸,正居高临下地看她。他扫一眼她手里的麦芬,嘲讽:“又耍什么花招?”
“我妈做的。”陈尔机械地回答,“刚出炉。”
在她的预设里郁驰洲是不会接这份蛋糕的,所以她连手都没伸,与其说是给他,其实在别人眼里,她自始至终都牢牢抱着托盘,像在护卫什么。
越是这样,郁驰洲越是伸手。
“卖相不怎么样。”他说。
看陈尔没反应,他抬了下眉,戏谑道:“哦,原来不想给我啊。”
陈尔抱着托盘的手紧了紧,不情不愿递过去。
想到他把她的行李无情扔地上的画面,又忍不住叮嘱:“我妈亲手做的,她很久没做了。”
她想表达的意思是请你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,听到郁驰洲耳朵里就成了——她很久没做,所以拿你当小白鼠。
他从喉间发出嗤声。
原本只是图她不想给所以才伸手要,这下是真的想转身丢进垃圾桶。
可是垃圾桶显然不是个好去处。
台风天,郁长礼在家,丢垃圾桶太明目张胆。
想来想去那份麦芬还是被暂置在房间茶几上。
短短几个小时,喷香松软的糕体慢慢冷凝成口感僵硬的一块,弥漫在空气里的甜香也随着时间一点点弥散。
雨好像小了,探进露台的树影下有小鸟飞出。
他突然有了新主意。
……
临近傍晚,露台的门被打开。
陈尔听到声音下意识往那看。
二楼露台从东到西,占据了二层将近一半的面积。在她这样一个实用主义眼里,这么大的露台是晾晒衣物的绝佳场地,可显然房子主人不是这么考量的。
东侧种了许多她叫不出名的花花草草,正南有摇篮椅和园艺桌,再往西来甚至还有收纳在角落的烧烤架。
能在这片露台上进行的活动远比她想得要丰富多彩。
也正是这片连贯的屋外区域,让整个二层连成一片。
她只要站在房间的某个特定角度,就能查看到东侧露台的动静。
移门响声过后,视野里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。
他一手撑着伞,一手斜抄在胸前。因为背对向她,望过去只有一片挺拔身形。"

头骨饱满,颈直肩平。
简直是教科书级的人体骨骼结构。
手在半空支了一会儿,后知后觉缓缓收回。
等她放完东西出来,两人又恢复了刚才对峙的模样。
陈尔瞥一眼对方。
为了拿最后一件行李,她不得不再次路过。于是咬咬牙,一鼓作气,特地绕开巨大一个弧形。
刚弯腰。
某个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“真这么想躲的话,建议你别住这个房间。”
她提袋子的手微顿,随后扭头。
视野里,对方已经俯身,双手撑在膝盖上像看小狗一样地看着她。
逆光让他的表情愈发冷漠:“你猜它之前是谁住的?”
……
在她们母女来之前,房子不是这样的格局。
把主卧从二楼搬下去,这是郁长礼思前想后的结果。
他知道这个夏天梁静一定会带着女儿搬离故乡。他当然希望对方能住家里来,给这个没什么烟火气的房子添一点人气儿。
二楼露台环屋一周,除去露台,只剩两间卧室的空余。如果安排她的孩子在一楼客房,而他们其余人住二楼,多少显得厚此薄彼。
让自己儿子搬去一楼,又不免让人觉得他这个做父亲的胳膊肘往外拐。
为家庭和谐,他索性将主卧搬了下来。
一楼客房改作主卧。
而二楼格局相似的两间,靠东的那间,也就是原主卧留给儿子,另一边则给陈尔。
所以当陈尔在房间里寻到线索后,一下便明白了过来。
来不及取下的签名版球衣、限量版铝合金汽车模型、还有残留在窗棱下碳素笔的痕迹都在提醒,这是她那位哥哥的房间。她表现得对他避如蛇蝎,走路都恨不得绕着走,最后还不是要住他的房间。
甚至被迫睡他的床,用他的衣柜,和书桌。
陈尔气馁坐下,头颈低垂。
即将踏入高中这一年的她对父母离婚无能为力,对新生活也无能为力。
她想到楼道里那人冷漠的脸,还有他藏在话里的未尽之言——真那么想躲,不如趁早滚出去。
可此时此刻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:
将来我一定要搬——"

白天背的单词正在脑子里一一复习,她压根没注意到露台来了人。
摇椅紧急刹停。
陈尔两腿踩到地上,瞬间警惕。
郁驰洲没看她,视线反而在本该有一簸箕鸟屎的地方停了停。早晨他没来得及打扫完,这里理应狼藉,可是就算夜色昏暗,花园灯不明,落在眼里的依然是光洁无垢的瓷砖。
大概是他注视时间太长,摇椅里的人突然出声。
“我打扫干净了。”
郁驰洲抬眼。
她又说:“对不起。”
是夜会降低人的防备吗?
怎么突然朝着他意想不到的局面发展了?
眉弓不着痕迹地动了下,郁驰洲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对方用力抿着唇,片刻后,用小心翼翼却又还算真诚的语气:“……如果是因为我的行为让你不满,你才去针对我妈妈,那我跟你道歉。”如果……那……?
给道歉加了限定词,那就不算道歉。
郁驰洲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笑出声: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
那头,陈尔干巴巴地说。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接受道歉。相隔数十步,花园灯又朦胧,她不太看得清对方的表情。
缓了数秒后陈尔再度开口:“后来你走了郁叔叔一说,我们才知道那棵树是你……妈妈种的。我妈确实不知情。你要是不信的话,可以去看看树根,的确是台风天泡了水。”
不用再去查看,园丁挪动时他已经确认过。
他“哦”了声,态度冷淡。
就……哦啊?
陈尔不放心。
话已经讲这么多,不在乎再多一句。
她又问:“那你以后能不针对我妈了吗?”
这句过后,对方终于正眼多瞧了她一会儿,讥诮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。
半晌,他勾起笑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“……”
夜风吹动梧桐绿荫,浓重到发黑的树影下两道身影无声对峙。
陈尔顿了会儿:“为什么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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