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如果他再多问一句,就会知道我下周的安排是去民政局拿离婚证。
再拿着我早已整理好的行李,踏上前往南城的航班。
我的大学师兄一直惋惜我退出律界。
他在南城成立了自己的律所后,更是向我发出了邀请,职位、待遇,都极具诚意。
我没办法拒绝。
最重要的是,南城离这里足够远,可以隔开一切过往。
我回复了师兄:“谢谢师兄,我加入。”
窗外,天光渐渐大亮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我,也会在一周后走出这个困住我太久的家,去迎接我迟到了三年的人生。
周循理站在门口,目光在跌坐在地的方淼淼和病床上的我之间来回梭巡。
方淼淼先开了口,声音微哑,
“不怪苏姐姐,是我不好,我不该这个时候来打扰她休息。她打我是应该的,毕竟是我问心有愧……”
她说着,含泪的目光带着欲说还休的情意瞥了周循理一眼,又迅速垂下,肩膀微微颤抖。
周循理对上她的视线,顷刻动摇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