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又移到了我脸颊的字上:“而且何家要一个交代,我也没办法。穗穗喜欢纹身,我就只能随了她的意。”
“但你要知道,我爱的只有你,跟她只是商业联姻,是逢场作戏。”
何其讽刺,他的爱,是毁掉我作为一个人的尊严。
但我说服了自己。
只要能拉他入地狱,这点痛和羞辱就都不算什么。
我将脑袋埋进他怀里,温顺得如同一只收敛了利爪的猫。
“嗯,我知道的,你有你的苦衷,我都理解。”
我又是那个乖巧听话的霍家细姨了。
霍庭琛我的顺从很是满意,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变出了一条墨色面纱,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黑钻。
“这是穗穗亲手为你选的。后天是她的回门宴,她希望你能带着它出席。”
然后他不由分说地将面纱扣在我的耳后,遮住了右脸的不堪。
“穗穗都主动示好了,你也别再耍小性子。”
他走得匆忙,说是公司有事需要他去处理。
半小时后,我的手机震动,是何穗穗发来的照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