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想起那些曾经试图留在郁长礼身边的其他女人。她们也是这样,偶尔会耍些先从他这里入手,讨好他的小手段。
这些手段可以是礼物,也可以是花言巧语。
但是眼下,带着小拖油瓶、并且让小拖油瓶叫他哥哥的此前绝无仅有。
他突然有些期待,于是敲着食指,等待一场好戏降临。
可一秒又一秒,预想中的“哥”并没有到来。
只有空气愈发沉寂。
食指敲击的速度不由加快,他终于忍不住身体微动。向左微倾的角度足够让他看到门边的场景——两个大人身后,还有一道纤瘦的影子。她的衣服鞋子都湿了,头发也像浸过水似的贴在脸旁。浓黑的长发,白皙的脸,空调风吹得她瑟瑟发抖,那把孱弱的骨头在这场风雨里显得……
真可怜啊。
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。
他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微勾。
原来这就是糟糕夏天的开始。
夏天开始了。
台风伴随暑假准时到来。
在来到这栋房子之前,陈尔同样以为今年夏天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正如假期开始,老师一如既往布置了致死量的作业一样。刨去读书笔记、练字帖、社会实践调查和一大本暑假作业,六十天不到的假期,语文老师还额外发了十五套卷子,数学十八套,英语十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