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雨!”
我上了楼,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然后给闺蜜发去消息。
“帮我办理去德国的签证,越快越好。”
他可以为另一个女人给她的亡夫上坟,可以为另一个女人当庭翻案,可以为另一个女人的眼泪抛下一切。
那就随他去吧。
我曾经把他当成全世界,现在才发现,他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男人。
七天。
七天后,我就可以离开。楼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,大概是顾清明在找醒酒药。
我忽然想起了七年前我们的初见。
那时候我大三,在电视台实习,扛着摄像机满城跑新闻。
其中有个采访对象是农民工。
从脚手架上摔下来,瘫痪了,包工头跑路,开发商不认账,一家人连医药费都凑不齐。
我想要帮他,半个月内跑了七个部门,却处处碰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