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。真是疯了。他睁开眼,最后看了她一眼。然后缓缓起身,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走到门口,他顿了顿。回头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将那道蜷缩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软。她睡得很沉,眉头舒展着,像是终于摆脱了什么。他站在原地,看了很久。然后轻轻带上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——屋内。沈囡囡翻了个身,眼里满是清明,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失态,沈囡囡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前世花魁教她的话——男人最受不了的,就是女人在脆弱时流露出的依赖。她打了个冷战,但是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