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辞像是失去了灵魂,僵硬机械地打开信封。
“哥哥,请原谅我的懦弱。”
“我只是受不了了,为什么总是我遭受这些?我好恨,好恶心,我每天都想吐,一闭眼就是那些男人......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撑不住了......”
秦砚辞的心被攥紧了,他不堪忍受般抱住头,发出了凄惨不似人的嚎叫!
伤口撕裂,鲜血汩汩流出。
护士一惊,想拉住他:“秦先生,您受伤了,先包扎一下吧......”
“别碰我!”秦砚辞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,“该死的是我!是我啊!为什么不让我去死!”
过度的情绪波动下,他眼前一黑,身体软了下去。
再醒来是在病房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秦砚辞坐在床上半晌,第一次打通了手机里那个号码。
“周小姐,您说我可以随时找您帮忙是吗?”
“我要谢清秋和姜叙州付出代价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