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苏念安摸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,她惨然一笑。
连母亲火葬的一百多元费用,都是她卖了婚戒才换来的,穷酸成这样,算什么富太太?
而且,以前她困住自己,是重病的母亲。
现在她孑然一身,再无任何束缚,她该去寻求属于她的自由了。
「少废话,安排去!」
苏念安挂断了电话,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回到家中。
刚推开别墅大门,就看到穿着一身高端定制西服,倚靠在真皮沙发上,雍容华贵的傅淮序。
他没留意到苏念安,只顾着和朋友说话,嘴里吐出的话,却冰冷入骨。
「你问我为什么不给苏念安花钱?这个还需要问?」
「我喜欢热情奔放、有魅力的女人,就像微微那样,所以我愿意给她花钱,花多少我都开心。」
「而苏念安,一个古板无趣、规矩大过天的人,我永远不可能爱上她,自然也不会傻到把钱浪费在她的身上,况且……」
他正要继续说些什么。
他的朋友就已经注意到苏念安回来了,立刻打断他的话,替他解释道:
「嫂子你回来了,你别听淮序胡说八道,他心里是有你的,要不然也不会和你结婚了。」
「网上那些新闻你别往心里去,那都是无良媒体乱写的,微微是我的朋友,淮序只是赏脸过来参加聚会,结果就被误会了……」
傅淮序抬手打断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
「有什么好解释的?我就是喜欢微微。」
「苏念安这个人为了贪图我傅家家产不择手段,哪里比得上敢爱敢恨,还视金钱如粪土,什么都不要的微微?」
说完,他目光瞥向苏念安,蔑笑一声:
「现在负面新闻满天飞,你不去压制舆论,还有时间跑来找我兴师问罪?」
「处理这些本来就是你作为傅太太的职责,要是连这么件小事都办不好,我真不知道留你有什么意义了!」
花边新闻明明是他惹出来的,说起来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连他的朋友都觉得他这样做,太过分了,忍不住提醒道:
「淮序,你说话这么难听,就不怕……」
他的朋友看了我一眼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傅淮序冷哼一声,吐了口烟圈,把他没说完的话,补充完成了:
「怕什么?怕她离婚?」
「当年她费尽心思,不惜下药爬上我的床,千辛万苦得了傅太太的头衔,她会舍得放弃?」"
这副勾栏做派,苏念安做傅太太的七年,见得多了,并没有放在心上,反而大度的开口:
「好,我这就让管家给你们换套新的床单被褥。」
见苏念安爽快的没有一丝犹豫。
傅淮序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,开口叫住苏念安:
「微微跟着我受了太多委屈,你怎么能把换床单这种大事随便丢给别人处理,你亲自去换。」
赵微微惊讶道:
「姐姐毕竟是你的妻子,这样不太好吧。」
她嘴上如此说着,心里却乐开了花,嘴角的喜悦,压都压不住。
苏念安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。
傅淮序居然让她去伺候小三?
这不但没把她当妻子,也没把她当个人。
若是以前,苏念安为了母亲的命,也只能忍痛吃下这哑巴亏。
可是现在,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了,直接拒绝道:
「要弥补你自己去做,我没有这个义务。」
傅淮序皱眉:
「这就是当傅太太的义务,除非,你不想要傅太太这个头衔了!」
傅淮序还以为这些话可以束缚住苏念安,让苏念安妥协。
苏念安失笑摇头:
「随便你,这傅太太的位置,你爱给谁给谁,我不稀罕。」
苏念安转身离开的时候。
傅淮序气得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,
赵微微急忙上前,边帮他包扎伤口,边安慰道:
「淮序你别生气了,姐姐估计是吃醋了,这才跟你甩脸色的。」
「都怪我,我就不该死皮赖脸的非要你带我回家,害得你和姐姐吵架了,真是罪过,我这就离开,不再打扰你们……」
傅淮序瞬间接受了这个理由,安抚了赵微微几句:
「要不是她处理舆论处理的太慢,你也不至于家都不能回,这不怪你,是我们夫妻对不住你。」
「只是,下次你别在她面前开玩笑了,她从小就是被管教长大的乖乖女,听不懂你的风趣幽默,只会平白惹大家不快!」
他看着苏念安的背影,摇头不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