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,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。
黑暗,无边无际。
她好像漂浮在一片冰冷粘稠的黑色海洋里,不断下沉,下沉……耳边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调笑,还有自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心跳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身上的重压终于消失了。
那些男人餍足地系好皮带,交流着体验,嘻嘻哈哈地离开了房间。
林声笙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、牙印、吻痕,还有各种污浊的液体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几分钟,也许几个小时。
寂静中,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,是方律师。
“林小姐,离婚证办好了。送到哪里?”
“方律师,”她开口,声音颤抖,“你等我一下。我发点东西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方律师不解。
“等我。”
林声笙忍着全身碎裂般的剧痛爬起来,找到房间里的监控主机,把昨晚的录像全部拷贝出来。
然后,她将那几个巨大的视频文件,一个接一个,发了过去。
“方律师,视频收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