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肖曼冬,肖曼雪试图拉住姐姐,中医现在倍受打压,而且姐姐也没有赤脚医生证,她不想让姐姐趟这趟浑水,担心惹来没有必要的祸端。
“这位奶奶的腿要是颠簸三个小时到医院,情况会很糟糕,我以前学过一点固定的法子,我能给奶奶看看吗?我可以帮助固定,避免路上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“你谁啊?滚一边去,丫头片子凑什么热闹?别在这逞能出风头,耽误了我妈的救命时间,老子饶不了你。”
说话的人嗓门洪亮,要不是肖曼冬后退几步,唾沫星子都会溅到她脸上。
周围的村民也跟着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:
“是啊,这个是新来的知青吧?以前都没见到过,小小年纪读了几天书,就觉得自己啥都会了。”
肖曼雪再次拉住姐姐的衣袖:
“姐,我们走吧。”
肖曼冬拍拍妹妹的手背以示安抚,目光转向半跪在地上的周祈川,语气平稳却有力量:
“我不敢说我能治好,但是我学过临时固定的法子,用夹板绑住伤处,能减少颠簸时的摩擦,避免骨头移位更严重,现在去医院要三个小时,路上全是坑坑洼洼,在耽搁下去,奶奶的腿就算到了医院,也难保全。”
周祈川额头的血已经凝固,伤口看着确是触目惊心。
他看了眼疼的发抖的奶奶,又看了一眼肖曼冬笃定的眼神,想起他们在部队受伤,医生也是用板子夹住双腿,心里有了决断,对着刚刚说话的周满屯沉声道:
“大伯,板车赶路太颠簸了,奶奶经不起折腾,让她试试,要是出了问题我担着。”
“你担着?你担的起吗?她一个知青,连锄头都挥不起来,还敢碰骨伤,要不是为了给你挡一棍子,你奶奶能伤这么重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