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精选
  •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精选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是鱼鱼啦
  • 更新:2026-04-21 18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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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鱼鱼啦”的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》小说内容丰富。精彩章节节选: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*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\...

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精选》精彩片段

德莱恩看了她两秒,然后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沙哑。
她没有接话,这样的夸赞并没有什么好谦虚的,她走了进去。
书房比她想象的要暖和一些。空气里有旧书和木质家具的味道,混着德莱恩身上那种冷冽的香水味,安静地、不动声色地填满了整个房间。
沈宝珠走到书桌对面的那把椅子前,坐了下来。
那把椅子是深棕色的皮质扶手椅,坐垫很厚,靠背很高,她坐进去之后整个人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托住了,舒服得她想把脚也缩上来。
但她没有,因为那样不够优雅。她只是把背挺得笔直,双腿并拢微微倾斜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姿态完美到任谁也挑不出一丝错来。
德莱恩看着她做完这一整套动作,嘴角的弧度没有变。
他把笔记本电脑合上,钢笔放回笔托,台灯的光线调暗了一些,然后整个人靠进椅背里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用一种认真的姿态看着她。
“喝点什么?”他问。
“水。”沈宝珠说。
德莱恩微微侧过头,对着书房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德语。声音不大,但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,那个叫施密特的管家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杯水,还有一小碟看起来像是手工制作的巧克力。
施密特把水杯放在沈宝珠面前,又把那碟巧克力放在杯子旁边,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,门在他身后关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沈宝珠觉得很神奇,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没看见施密特,他刚刚究竟是站在哪里,才能既不让她看见,又能随时完成德莱恩的指令,真是太厉害了。
沈宝珠端起水晶杯喝了一口水,她没有碰那碟巧克力,不是因为不想吃,而是因为巧克力这种容易在牙齿上留痕迹的东西,一点都不适合淑女在外面吃。
德莱恩看着她放下杯子,然后开口了,“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沈宝珠看了他一眼,他那样聪明,肯定已经把她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法兰克福猜了大半。
“你养我吧。”她不喜欢绕弯子,将心底想好的打算毫不掩饰地说出。
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暖气片的声音、窗外街道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、壁炉里木炭偶尔发出的细微爆裂声,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,又在一瞬间被抽空。
德莱恩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沈宝珠,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惊讶,也没有惊喜,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情绪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不是嘲弄,不是拒绝,而是一种温和的、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德莱恩问,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沈宝珠说,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“抱歉,我并没有包养年轻女孩的癖好。”德莱恩说,语气还是那么温和。
沈宝珠皱了皱眉,“当然不是包养”她说,“我的意思是我要做你女朋友。”
“我说的是做你的女朋友,”她纠正道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不是被你包养,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。”"

然后她会给沈宝珠请一个心理医生,每天做两个小时的“青少年情感咨询”。
沈宝珠打了个寒颤。
她绝对不能让康拉德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她完全不想承担因为和他在一起后可能产生的任何后果。
沈宝珠深吸了一口气,从床上站了起来,大衣从她肩上滑落,堆在床上,露出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和赤着的脚。
她没有穿拖鞋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门口。
康拉德站在走廊里,背靠着墙壁,他看着她的眼睛,等待着。
沈宝珠站在他面前,仰起头看着他,她的表情是认真的、郑重的。
“我叫沈……沈珠珠。”她说。
其实心里已经在尖叫了,她怎么取了一个那么糟糕的名字,算了算了……
“珠珠?”康拉德重复了一遍。
“嗯,珠珠。”沈宝珠点了点头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,“珠宝的‘珠’。”
康拉德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,“很好的名字。”
沈宝珠松了一口气,但她不能松得太明显。
“我今年二十二岁,”她继续说,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,像是在背一篇提前准备好的稿子,“大学刚毕业,学的是……艺术史。我来德国是为了……看新天鹅堡,对,就是路德维希二世建的那个新天鹅堡,我是他的粉丝。”
路德维希二世是谁她不知道,新天鹅堡长什么样她也不知道,但她记得在网上看到过那张照片,白色的城堡矗立在山顶,像迪士尼logo的实体版。
康拉德点了点头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我家里是做生意的,”沈宝珠继续说,越说越顺,“小生意,不大,就是……进出口贸易。我爸妈都是普通人,很普通的生意人。我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,我是独生女,他们很宠我,所以我有时候会有点任性,你不要介意。”
她在心里又给自己鼓了一次掌。
“小生意”、“进出口贸易”、“普通人”,这些词用在沈万荣身上,简直是把一头大象说成了一只蚂蚁。
但康拉德不会知道的。
他不会去查一个普通中国女孩的背景,他没有理由,也没有必要。
“我家在……上海,”沈宝珠说,她觉得上海是一个安全的选项,够大,够国际化,说了跟没说一样,“对,上海。我从小在上海长大,所以我的普通话有一点上海口音,你听不出来吗?”
她故意说了一句普通话,带着一点她临时模仿的、并不标准的上海口音。
康拉德看着她,嘴角的弧度没有变。
沈宝珠说完了。
她站在那里,仰着头看着康拉德,她的表情是坦然的、理直气壮的,甚至带着一丝骄傲。
但她的心跳很快。
康拉德会相信吗?他应该会相信吧?
她编得那么认真,那么详细,那么天衣无缝。"

他垂下头,微微低着头,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尖,从她的鼻尖移到她的嘴唇,从她的嘴唇移到她攥着行李箱拉杆的、指节泛白的手。
“Forgive me,Please。”他的语气更加诚恳,更加温柔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继续生气的、毫无抵抗力的歉意。
沈宝珠看着垂下头认错的他,愣了一下,这和她猜想的情况截然不同。
她以为他会跟她讲道理,用那种温和的、平静的、刀枪不入的语气,一条一条地列出“为什么你应该回公寓”的理由,像他在书房里跟她分析“为什么男朋友不是daddy”一样。
沈宝珠看着他,那股一直在胸腔里翻涌的、燃烧的、让她浑身发烫的怒火,忽然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?
凭什么他说她喜欢太浅薄就是太浅薄?
凭什么他说让她走就让她走?
凭什么他说“My bad”就可以把一切都抹掉?
凭什么他的道歉可以那么轻易地说出口?
沈宝珠的眼眶又红了,这一次不是气的,是委屈的。
一股巨大的、排山倒海的、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没的委屈,从她的胸口涌上来,涌到喉咙,涌到眼眶,涌到鼻腔,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。
她扬起手,用那只宝格丽的蛇头包,狠狠地朝德莱恩砸了过去。
包包砸在德莱恩的胸口,金属蛇头划过他的锁骨,发出“嘶啦”一声细微的声响。
德莱恩没有躲,他甚至没有动。
沈宝珠看着他锁骨上那道被划出来的伤痕,愣住了。
伤口不深,但很长,从锁骨的起点一直延伸到领口的位置,大约有七八厘米。白皙的皮肤被划开一道细细的口子,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。
她并没有想过要真正砸伤他。
她只是想发泄,想让他疼,想让他知道她生气了,但她没有想让他流血。
沈宝珠看着那道伤口,看着那条从伤口里渗出来的、沿着锁骨往下淌的血痕,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包包从她手里滑落,掉在地上,蛇头的绿宝石眼睛在石板路上磕了一下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刚刚不躲开?”她问,声音在发抖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慌张的、不知所措的语气。
德莱恩没有去管那道伤口,他弯下腰,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宝格丽蛇头包,用大衣的袖子擦了擦蛇头上沾到的灰尘,然后递还给她。
沈宝珠没有接。
德莱恩也不急,他就那么拿着那个包,站在那里,安静地看着她。
然后他伸出手,轻轻地拉起了沈宝珠刚刚拿包的那只手。
他的手很大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握着她的手的时候,他的手指几乎能把她整个拳头包裹住。
他把她的手翻过来,手心朝上,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的手指、她的掌心、她的手腕。"

她现在心中只有愤怒,德莱恩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她?
她沈宝珠,活了十八年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。
她现在只要一想起今天早上在古堡餐厅里的那一幕,胸口就又开始发闷。
她仅仅只是亲了他一下,一个轻轻的、礼貌的、感谢的吻,落在脸颊上,连嘴唇都没有实感地碰到他的皮肤,像是隔着一层空气。
然后他说了什么?他说她的喜欢太浅薄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评价她?他凭什么?
沈宝珠拖着行李箱又走了一段路,步伐越来越慢,越来越沉重。
行李箱的轮子在一条特别深的石板缝隙里卡住了,她用力拽了一下,行李箱纹丝不动,再拽一下,还是不动。
她停下来,低头看着那个被卡住的轮子,忽然觉得行李箱也在跟她作对。
沈宝珠蹲了下来。
她蹲在采尔大街南侧步行街路口的一家奢侈品店门口,旁边是Gucci的橱窗,橱窗里一个穿着金色亮片裙的塑料模特正对着她微笑,笑容僵硬而空洞。
她的行李箱横在身前,像一道薄薄的、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屏障,把她和这个世界隔开。
她现在很累,她的手臂很酸,她的脚很疼,她的腰很僵。
她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手臂上,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她忽然想起在港岛的时候,有一次她和蔺兰在中环逛街,走累了,蔺兰就带她去文华东方喝下午茶。服务生替她拉开椅子,桌布是雪白的,银质茶壶擦得锃亮,司康饼还是温热的,配着凝结奶油和草莓果酱,咬一口,幸福感从舌尖蔓延到全身。
而现在,她蹲在Gucci橱窗外面,旁边是一个垃圾桶,垃圾桶的旁边是一个流浪汉,裹着一张脏兮兮的毛毯,躺在地上睡觉,鼾声如雷。
沈宝珠觉得自己的眼眶又热了。
“都怪德莱恩。”她小声嘟囔着,用粤语,声音带着鼻音,“死德国佬,臭德国佬,以为自己有座古堡了不起啊?我爹地还有一整条弥敦道呢,我说什么了吗?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“我亲他一下怎么了?我那是感谢他,感谢他懂不懂?他以为我是什么人?随便什么人给我准备一顿早茶我就要亲他?他以为我是那种——”
她说不下去了,因为她意识到,如果今天早上给她准备早茶的不是德莱恩,而是别的什么人,她确实不会亲。
沈宝珠把脸埋进手臂里,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蹲了多久。
也许五分钟,也许十五分钟,也许更久。
她的腿已经麻了,从脚底板到膝盖,像有无数根细细的针在扎,又麻又疼。
但她不想站起来,站起来就要继续走,继续走就要面对一个问题——她要去哪里?
酒店住不起了,公寓被她还回去了,德莱恩不要她了,她能去哪里?
这时,一双皮鞋出现在她面前。
皮鞋是黑色的,鞋面是顶级的牛皮,擦得锃亮,能映出她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模糊倒影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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